理想,海天一色,沙鸥翔集。渐行渐远。
一夜听风枕雨,内心咆哮被孤风湮没,未干泪迹亦被冷雨吸蚀。一夜的梦,一夜的沉颓,竟由风雨做伴。
微微光线,梦中隐然,透过薄薄的眼皮,穿针引线,绣出一朵落寞。干涩的眸,缀露的窗。蕊含清泪,不是伤春,而是寂寞的人看寂寞的花,且伴笛音笑。
委心追随,尽头,鸟飞起了冷冷的痕迹。内心荡满涟漪,圈起绿意一树——豆青。
深绿色的叶,经岁月洗礼的手托起天空的深邃。它的脉络如此清晰,殊不知沧桑早已漫进它的心,爬上它的脸,成就了一种无需声张的厚实、一种十分陡峭的高度。
嫩绿色的叶,笑靥里满溢幸福。粘着未干雨露,折射出一个酣畅淋漓的世界,嫩叶的生机与活力只为前者徒增岁月无情。
深色密不透风,托起一层稀疏嫩绿;深叶摇尽沧桑,嫩叶正值花初,巨大的落差。
一堵泥墙,阻碍了豆青伸展的自由。
深叶希望自己的青春于嫩叶延续,希望嫩叶迸溅的点点新绿化作泪水于墙角滴落,希望墙角如吸食可卡因一般吮吸泪水,被浸湿,最终滩落泥浆,流淌在自己的不屑里。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即使邪恶。殊不知理想只能终结于飘渺,那些嫩绿也只能无奈于沧桑。正如曾经的自己,在这场高智商谋杀案中几度沉亡。那泥墙的脸上最多出现一道冰冷的绿色吻痕。
反比例函数,用尽韶光追寻坐标轴,理想与现实只能让它不再意气风发。
想想自己,较豆青与反比例函数,理想并非可望不可及,又有什么理由放弃、什么理由惧怕。
在西方,从盲诗人荷马,到双目失明的大作家博尔赫斯,全身瘫痪的大科学家霍金;在中国,从受了腐刑的司马迁,受了膑刑的孙膑,到瞎子阿炳,以及坐着轮椅在文字之境中自由驰骋的史铁生。他们的肉体诚然缺损,但生命并未缺损。他们对理想从未放弃。
或许是许许多多难以理解却又实实在在的挫折与障碍注定要将缤纷多彩的梦撞碎,让我们在凄惨中反省自己吧!执着于自己如水滴的理想,它们终会汇成大海汪洋,无论什么力量也挽不回祖国复兴这波狂澜。
“如果执着是一种罪过,世上将没有耶稣。”“如果叶放弃了对花的挚爱,它永远不可能是绿色的。”
少年的我,守护那并不遥远的中国梦。然后,中国梦在清晨诞生的路,该怎样行走,已了然于心。